汪默山看着秦歌似乎有些激动的样子，他柔声安慰。
尽管此刻的他，已经十分疲惫。
“别骗自己了，汪默山，你不会接受的。”
秦歌苦笑了下，汪默山何必勉强自己？
领养的孩子，即便是汪默山接受，汪家也是绝对不会接受的。
只要汪家还压着汪默山，他们就不可能。
试过了一次两次以后，她不会再尝试第三次了。
“我真的累了，汪默山，让我离开吧，我们以后还是朋友。”
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，虽然她知道，以后他们是朋友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她从来都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，如果不爱了，或许，就真的再也不会有任何来往了。
“秦歌，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听我的？”
汪默山的耐性，终于开始告急。
她明明知道自己的心里只有她，为什么还要在自己疲惫的时候，和他闹呢？
她应该知道他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和她在一起的。
“汪默山，我已经很努力逼迫自己去尝试忘记那一切。可是，我真的做不到。因为你没有当过母亲，你不知道孩子在肚子里跳动的那种感觉。”
胎动的感觉，即便是现在她每天晚上做梦的时候，都还会觉得孩子还在。
每次在街上当她看到孕妇的时候，就会在想，当初她也是个孕妇啊。
秦歌甚至觉得，自己都快要病态了。
可是这些，汪默山通通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她每天的强颜欢笑，只知道每天和她腻在一起。
可是她心里在想什么，汪默山不知道。
“我是真的累了，这件事我想了很久，并不是一时兴起。至少现在我们还能够彼此祝福，等到以后的话，我怕我们已经成了仇人。”
至少现在彼此都还能理智，如果继续下去的话，他们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。
可能他们会像是她的父母一样，历数对方的缺点和对方的不是，往日的恩爱，已经成了幻影。
她不希望自己和汪默山也变成那样。
“什么彼此祝福！秦歌，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！”
汪默山真是被秦歌这句话气的七窍生烟，他直接一把搂住了秦歌，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唇上，不给她丝毫拒绝的机会。
他的吻粗暴狂野，没有丝毫温柔。
他今天就是要让秦歌看看，她到底是谁的女人！
如果她敢和其他男人在一起，他一定会让那个男人生不如死！
他把秦歌狠狠地压倒在床上，膝盖抵在她的双腿间，压根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。
一只手按着她的双手，另外一只手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。
秦歌身上穿着宽大的家居服，咔的布料撕裂声响起，秦歌只感觉到自己的肌肤一凉，身上的家居服早已经不在她的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
秦歌瞪大了眼睛，看着眼神狂怒的汪默山。
她知道，这个男人生气了。
他十分生气。
他的力气，让她根本没法反抗，只来得及说一个字，又再度被人封住双唇。
她的唇上一疼，紧接着铁锈般的甜腥味迅速地在她的口腔中蔓延开来。
“女人，我该让你明白，你到底是谁的。”
汪默山脸上的表情上没有丝毫味道，不像是平时的柔情缱绻，只有无尽的索取。
剧烈的疼痛在她的下体绽开，她看着汪默山的眼神中，渐渐地失去了温度。
秦歌知道，她和汪默山，是彻底不可能了。
这个男人用此刻的粗暴告诉她，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站在同等的位置上。
他从未试过，尊重她。
……
当汪默山一声低吼从秦歌身上翻下来之后，他看着眼神木然的女人，心里一阵慌乱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，就这样失去了。
他好像……
做了一件错事。
只是，他不后悔。
他无法让秦歌离开自己，更没法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。
这种方法很低劣，很卑鄙，但是他不后悔。
汪默山从身后抱住了秦歌，尽管身体迅速地开始苏醒，表明自己身体对秦歌身体的渴望，可是他还是强行压下去了这股渴望。
因为他知道，再要下去的话，秦歌一定承受不住。
他的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际，似乎怕她会离开般，恨不得能够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。
“秦歌，不要离开我。”
他的语气温柔，试图唤起两人从前的甜蜜。可是秦歌只是缓缓地把他放在腰际的手给掰开，然后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“我去洗洗。”
这简短的四个字，没有丝毫温度，仿佛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。
这样的感觉，让汪默山觉得更加慌乱。
“我抱你去。”
以前每次两个人精疲力尽后，他都会把秦歌抱进浴室里好好洗帮她清理。虽然有时候会忍不住再来一次，可是多数时候，都是他在照顾她。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秦歌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，踏步下床的时候，脚下的步子没有站稳，整个人朝前摔去。
汪默山连忙伸手扶住了她，秦歌说了一句多谢后，立刻朝着浴室走去。
她这样的举动，让汪默山陡然间有种感觉，仿佛他是真的失去了秦歌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，似乎越来越远了。
秦歌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，当水冒出来的这一刻，她立刻不断地往身上冲着。
冰凉的水冲在身上，冷的她浑身发抖。
毕竟现在，还是冬天。
她丝毫没有关掉的想法，而是继续地冲着，一直到身体渐渐地开始麻木，再也没有了感觉。
在冲刷的同时，秦歌不断地用刷子刷着汪默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，一直刷到身体泛红快要破皮时，她才停下了动作。
当秦歌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，她的脸色已然苍白的可怕，可是她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，缓缓地走进了衣帽间，开始穿着衣服。
汪默山看着她此刻的模样，连忙追了过来，当他触碰到她指尖的一瞬间，立刻一怔。
她的手好冷，就像是没有丝毫温度一般。
很是可怕。
“你怎么了？不舒服的话，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汪默山担心她有事，想要带她去医院检查，可是秦歌狠狠地把他一推，大声吼了起来：“滚啊！你给我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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